最好的爱情模样:第15章:连绵不断

最好的爱情模样 作者: 墨忆九

“是啊,是啊,王学士,你收了我们的股票吧,现在市面上的行情是五钱银子,咱们都卖给你。”

弘治皇帝手指头,轻轻的叩击着案牍:“王卿家说的,不无道理。这么多银子投进去,这铁路的建造,可不是闹着玩的,若是没有人监看着,那些花费了数千上万两银子去买了股票的人,心里踏实吗?”

方继藩骂道:“你这狗东西,就只知道骑射吗?我来问你,大漠之中,能集齐起来的骑兵,能有多少?”

那自己岂不是这后半生,都在这慢慢的风沙之中过日子?

他却终于,又一次的巡视和游历九边,只是……人还是这个人,志向却变了。

弘治皇帝已是气的七窍生烟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他们无法想象,陛下竟可以轻而易举的,生生捏死一个鞑靼人。

首领们依旧跪着,王守仁走一步,他们便膝行一步,纷纷道:“愿为至尊大可汗效力,死而后已。”

却让所有的鞑靼人明白,属于他们的时代,已经过去了。

突兀冷哼道:“我当然知道,即便拿下了大明皇帝,我们暂时可以挟持他,向大漠深处逃遁,可是很快,大明就会出现新天子,而后,不断的对大漠开战。可是……我们要制造的,就是大漠与大明之间的不和,我们拿住了他们的天子,大明还肯信任鞑靼人吗?到了那时,只怕所有投奔了汉人的鞑靼人,也会被愤怒的汉人所驱逐,甚至杀死。大漠诸部,为了应对汉人的报复,会不自觉的重新团结一致起来,那些妄图投奔汉人的牧人,也会乖乖的,回到我们的身边,我们只要能团结一致,那么,就不是汉人可以匹敌的,就算汉人厉害,可只要他们摒弃了怀柔之策,这大漠如此广大,我们可以暂避其锋芒,像北迁徙。”

‘皇帝’乐了:“噢,不知是是什么宝贝,来,取朕看看。”

墨镜遮住了王守仁半张脸。

他慢慢的坐在了地上,然后像示威似得,徐徐躺平,还张着眼,乐了:“咱要昏死过去喽,昏了,昏了,齐国公,你可要保重了,这世上没人可以帮到你,自求多福吧。”

太阳可毒辣的狠哪,习惯了戴墨镜,这突然见了火辣辣的日头,便觉得眼睛不自在了。

突兀的眼里,掠过了一道凶光。

却见方继藩一副要打死他的样子,他内心交战,可此时,终究是六神无主,下意识的,顺着方继藩的话去做了。

……

弘治皇帝听罢,不禁笑了。

“时候不早了吧,快一些,不要让诸臣工久等。”

方继藩不禁道:“太子殿下,伯安是我的爱徒啊……”

王守仁:“……”

这令朱厚照颇有几分惆怅。

朱厚照已是不耐烦了:“少啰嗦,本宫觉得,本宫很合适,这个外语书院的院长,非本宫不可,老方,本宫要翻脸了哪。”

古朴的大门,并不显奢华,门前的仪门、石坊,统统带着几分岁月的痕迹。

其实……他倒是有一个人选。

至于葡萄牙语,那是后来,朱厚照接触了佛朗机的俘虏,学来的。

他想将戴在自己眼睛上的眼镜摘下来。

邓健站在王不仕的身侧,笑吟吟的给王不仕斟茶。

说着,回头扯着嗓子吼:“给本总管将所有的主事和账房都叫来,这宅子,是咱们王老爷该住的吗?看看这砖,看看这石头,看看……丢人哪,王老爷名动天下,那是何等样的人哪?来,来人哪,将这些不值钱的家具,统统的搬出去,莫要碍了老爷的眼睛,统统丢了,不……送给西山书院的那些穷书生罢,那些穷书生真讨厌,咱们王老爷,最见不得就是这些穷人,还有这些字画……搬走,全部搬走。”

这白金,其实是黄金炼制而成,掺杂进七成五的黄金,再和其他金属熔炼,便可得出白金。

“我不同意!”

可他这一身行头,配上他红光满面的脸……居然……很有几分豪迈。

王不仕没有说话,只朝他们点点头,又重新戴上墨镜。

方继藩道:“你到了王家,什么也不必管,就恢复你的本色就可以了。其他的事,不用担心。”

…………

弘治皇帝仍旧气愤难平之状,狠狠瞪着朱厚照。

方继藩不由解释道。

弘治皇帝方才道:“原来如此,此一时彼一时,不错,卿家说的很好,这样说来,眼下,我大明是迫在眉睫,定要让那些商贾们,掏出银子来?”

历史上,崇祯皇帝曾向大臣们借钱,当时朝廷已经内忧外困,眼看着,天下就要不保,可大臣们照旧,还是双手一摊,没钱呀。

弘治皇帝道:“你的这份章程,胃口很大啊。”

海外的局面,比两京十三省要复杂无数倍。

朱厚照对这事,不太懂,便看向方继藩。

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
而这铁路,则是以京师为中心,向外辐射。

就在许多人,还在议论着这个玩意能挣钱的时候。

人家就直接三百万两,直接梭哈,毫不犹豫,想都不想。

而等到大家犹豫再三,决定试一试的时候,其实……早已和这巨大的机遇,失之交臂了。

都是清流官,平时没什么油水,皇帝给的俸禄,又低。

王不仕勾唇一笑:“齐国公,我这份大礼,有些不同。”

王不仕:“……”

其实……他一丁点都不担心,陛下对他的银子,有所猜忌。

因为……这都是堂堂正正的银子,每一个数目,都有正当的来源。

弘治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弘治皇帝,第一次……见识过这么个玩法,兴奋的一宿未睡,他发现,自己哪怕是拿着算盘珠子,都无法计算自己的财富了,因为自己的财富,随时都在变更。

“当然,它的真正职责,却是有别于东厂和锦衣卫。你们也知道,眼下我大明下西洋,既有佛朗机人虎视眈眈,又有诸国蠢蠢欲动,天下诸国,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为了保障航路,清扫我大明扬威四海的障碍,理当在海外,建立分支,刺探军情,尤其是要严防,犹如上一次,佛朗机人袭击新津,或是袭击我登州的情况再一次发生。这些人员,自然是决不能在我两京十三省内活动,不然,难免有所避讳。可在海外,却需有人,四处活动,陛下这些年来,年事已高,身体大不如前,而下西洋,乃是国策,太子殿下,理应为陛下分忧,因而上奏,恳请建立这样的机构,为陛下分忧,有何不可。”

刘瑾跪下了,呜咽道:“奴婢在保定,无一日不想念太子殿下和干爷。”

杨彪开始教授刘瑾:“你要谨记了呀,飞下去之后,你拉这根绳子,呐,是这根,别拉错了。”

嗖的一下,刘瑾已经不见了。

这样的人,人家肯跟你来跳伞?

紧接着,所有人又开始散开,开始寻找着刘瑾的踪迹。

贵人显然在海上的颠簸之中,生了一些寒热之症。

理发师点头,剃刀开始割开了贵人的手腕。

那公爵沉默了片刻,他眼皮子,几乎要抬不起来了。

看来伤口还不够大。

讨债鬼来了。

…………

又能说什么呢?

方继藩有时,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女医学堂,竟有几分失落感。

不久之后,便有一个武官一脸疲惫的进来,此人,乃是奴儿干都司古里河卫指挥陈列,陈列似是第一次见驾,显得惶恐,战战兢兢,忙是拜下,面如土色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弘治皇帝道:“卿知难而退,自去兵部,请兵部处置吧。”

方继藩道:“不知陛下怎么看待?”

朱秀荣道:“夫君可有心事吗?难道……”她极力想要看破方继藩的心思,便猜测道:“莫非……是当真如外间所言的那样,和女医有染?”

所有人心如明镜。

弘治皇帝一直盘算着给梁如莹什么样的赏赐才好。

弘治皇帝皱眉。

“到底是怎么了?”

弘治皇帝脸上凝重起来,不禁皱眉问道:“何故?”

卧槽,这……

刘文华正要脱口而出,指责梁如莹不守妇道。

此时,这梁如莹已是女医院医正,又得太皇太后的宠爱,是太皇太后的恩人,他哪里敢说半个不是,于是乎,他期期艾艾,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
方继藩忍不住埋怨朱厚照:“太子殿下,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嘛。”

若是在后世,一个大夫,不但需要系统的学习,想要寻到给人治病或是手术的机会,对于一个经验不足的人而言,是极难得的事。

可在这个时代,却没有这么多规矩。

病人多,大夫少,递给你一把刀,他就敢把人切了,反正也不担心有人敢登门闹事,治好了,是医术高明,治不好,依着这个时代的病亡率,其实……还是挺靠谱的。

苏月等人,见了师公,个个都是战战兢兢,平时师公骂几句,他们便不敢靠近了。

可有时,方继藩心情好了,也会说提一些更进一步的知识。

礼部尚书张升脑袋垂着,只看着自己的脚尖,碎步而出,道:“老臣以为……沈学士说的很有道理,臣附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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