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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天晓-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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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9-02上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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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:平生之愿

文天晓 64485

转运使要去提刑司,谁也拦不住,这推官非但是奉了金少文的命令过来,更是得了安抚使李玟的授意。

安抚使李玟伸了个懒腰,满是疲惫地道:“结果应该揭晓了,沈县尉给杭州的官员增『色』不少,打消了这些狂士的气焰,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嘲笑朝廷命官。”随即又淡然地道:“诸位,我先告辞了,年纪大了,比不得诸位劲气这般充足,对了,金大人,那个叫昼青的县丞还没有消息吗?”

释小虎看着春儿帮着自己,胆子更大了,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要吃冰糖葫芦!”

沈傲作出了诗词,那奚落之声立即噤声,倒是有稀稀落落的人开始叫起好来。

梁先生见他自高自大的模样,正眼都不看自己,脸『色』却是屹然不动,一点也不在意,漆黑的眼眸深看了沈傲一眼,徐徐地:“那么,请大人赐教吧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于弼臣苦哈哈地笑了笑,捏着胡须道:“沈县尉,我问你,他说的可是属实吗?”

春儿回眸,见是沈傲来了,连忙搁笔站起来道:“外头天热得很,你还穿着靴子『乱』走,这官靴又厚又重,先脱下来。”叫沈傲坐下,帮沈傲脱了靴子,随即道:“夫君还要瞒我吗?我叫李成龙出去寻商铺,外头早就传的风言风语了,那名『妓』儿叫苏小小对不对?哼,你故意瞒着我,一定有鬼。”

自成婚之后,沈傲已是越来越懒了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开始还觉得有些不习惯,后来也就慢慢地享受起来,春儿在四位夫人中最是勤快的,听沈傲这般说,立即去吩咐厨子预备晚饭,又叫人抱了个冰镇的西瓜来,切成了小片递过来,先让沈傲填填肚子。

沈傲是他们的顶头上司,听说上司到任,这规矩自是免不了的。押司和都头都算是沈傲属下的头目,这两个押司分别穿着黑『色』长衫,长长的儒绦衣带,显然都是读书人,因而见了沈傲都自称为学生或者后进,这二人年纪不小,这样称呼沈傲倒是让沈傲有些不好接受,可是心里也明白,这是衙门里的规矩,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,接着便问明二人的职责。

石英呵呵笑道:“吏部那边已经上了奏请疏,今年两百多个进士都要委任官职,你是状元,自然要寻个好去处,据说陛下的意思是想叫你去杭州去,可是呢,又有点举棋不定,因为杭州那边暂时没有实缺,倒是西京那边缺了个万年县的县令,万年县乃是赤县,去了那里,倒是比去杭州好得多了。”

沈傲在她的身边坐下,道:“我来陪陪你。”

唐严屹然不动,仍旧心不在焉地看着书,心里大是惭愧,这婆娘不会说话啊,哪里能和人说他们在等沈傲?他唐严是师,沈傲是生,只有沈傲急着来磕头谢恩,哪里有他们等的沈傲着急的?哎,家门不幸!

出了国公府,一路到了唐家,唐夫人见了他,满脸笑容地道:“为何没有将茉儿一道带来,我这为娘的,倒是想念得很呢!”

这一句话颤抖地说出来,让沈傲在黑暗中叹了口气,放开周若,一屁股坐在榻上。

这个提议倒是颇得夫人们的认同,春儿道:“现在可以掌灯了吗?”

赵佶道:“爱卿请说。”

刘胜是刘文的儿子,被分派去管门房,年纪差不多三十多岁,为人倒还算忠厚。

沈傲那一句王大人要畏罪『自杀』,让王黼心里叫苦,从前只有他给人栽赃,没想到今日老马失蹄,让一个『毛』头小子耍弄得团团转,现在拉不下面子,又有几个人拉着,便一心一意地要往柱子那儿冲,这戏演到现在有点儿苦涩,却不得不把全套做足。

周若想不到沈傲说出这个答案,沈傲继续道:“因为我见了一个不可方物的美人儿,那个美人儿清冷又高傲,有一双皓肤如玉的纤手,映着绿波,便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,挽了个公主髻,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,上面垂着流苏,她说话时,流苏就摇摇曳曳的。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,柔柔细细的肌肤。双眉修长如画,双眸闪烁如星。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,嘴唇薄薄的,嘴角微向上弯……如此脱俗,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。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,白『色』百褶裙。坐在那儿儿,端庄高贵,文静优雅。那么纯纯的,嫩嫩的,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,纤尘不染……看了她第一眼,我就在想,若是我不能娶了她,这辈子都要遗憾终身。你说,这是不是为了我自己?”

周若顿时醒悟,道:“孔明灯!”

她见了沈傲,目光中没有表情,只是小心翼翼的依偎着夫人坐下,低声道:“娘唤我来做什么?”

吴笔干脆搬了自己的被子到沈傲的寝室来,背着书囊与沈傲一道儿复习功课,二人倒也有趣,除了读书,便去泡一壶茶或叫人去买一壶酒,相互对坐之后,各自出题,教对方破题、承题,谁输了便罚茶或罚酒。

过不多时,有脚步声移近,沈傲以为吴笔回来了,便道:“吴兄,茶叶要来了吗?”

王凯淡然道:“那一日安账房和小姐买下了酒具,待沈公子走后,我便回房睡了,这一点刘慧敏可以证明,对了,我和另一个伙计住在同屋,若是我半夜醒来,那伙计一定会有知觉的。”

曾盼儿苦笑道:“是不是怀疑我是那窃贼?”

沈傲只好道:“酒具丢失了,却为何来寻我?”

沈傲无语,好好的一个教书先生,被她描绘成了个泼皮,狄桑儿太不靠谱了,指望从她口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算了吧!沈傲笑了笑,道:“你能不能带我到酒具被盗的现场去看看。”

沈傲与几个要好的同窗绪了话,无非是问些国子监的近闻,打听来的消息都是鸡飞狗跳的事,见没什么大事,沈傲也就没兴致了,努力收了心,认真去听博士授课。

日子飞快过去,平时用功苦读,到了旬休日回家一趟,或是随周恒游玩,或是与同窗踏青,这样气定神闲的日子,好不快活。唯独是几个未婚妻,沈傲却是许久未见了,心里痒痒的,却也无可奈何,一旦订了亲,按风俗,沈傲是不能去见女方的,需正式明媒正娶之后,进了洞房,才能相见。

狄桑儿以为沈傲要求饶,心中顿时一喜,沈傲太可恶了,处处站在自己的上风,若是沈傲求饶,她倒是可以考虑放这臭书生一马。

沈傲指着狄桑儿的匕首道:“小姐,你的匕首拿反了。”

看了这怪人一眼,沈傲随即明白,此人应当是个盗墓贼,不知盗了哪家的墓,急于将墓中的古物脱手,因而才如此贱卖,沈傲又看了这酒具一眼,眼眸中生出一丝疑窦,只是一闪即逝,便笑呵呵地退到一边去。

汗,哥们一写鉴宝,就要浪费无数的脑细胞,还要查阅,第一个反应就是百度百科和百度文库,悲剧了,有后遗症啊。第四百零六章:打你屁股

更何况到了神宗继位之后,希图重振国威,但又苦于朝中没有能征善战之人,这才又思念起了狄青,他亲自为文,派使者到狄青家祭奠之灵,并将狄青的画像挂在禁中,此后钦差到狄青家中祭奠已变成了不变的习俗,每到祭日,便有宫人带着圣旨去慰问,以彰显狄家的功绩。

反观身侧的同窗,却是一个个浑身舒泰,闲庭散步,显然他们这几日淋惯了雨,早已将这雨水不当回事了。

“沈傲来了……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沈傲送来的画,竟是一片空白……

这世上有人敢说了解皇帝为人的,只怕也只有沈傲独此一家了。赵佶被他这一句话勾起了兴致。从前这番话,谁敢当面和他说?可是沈傲非但说出来,而且说得顺畅无比、心平气和,就如与老朋友闲谈一般,没有一点的拘谨。

身为君王,既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学生和皇帝之间,已变成了仇敌,王黼等人的请辞,当然不准,因为皇帝明白,学生的欲望是不能满足的,同意了王黼请辞,接下来就要同意赈灾,再之后是裁撤花石纲……

蔡京要上台了,那么之后呢?沈傲皱起眉,苦笑起来,他知道,他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,蔡京起复,耍弄的第一个手段就让他大开眼界,到时他若是真报复起自己来,不知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?

杨戬叹了口气,事到如今,再劝也没用,便道: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花船上打个人,对于这小侯爷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大事,因而今早礼部的人来叫,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直到沈傲问起,再看一旁的杨真板着个脸,心里明白了,估计昨夜自己打的人来头不小;满是不忿道:“他们若是不拔刀,本侯爷断不会对他动手,沈才子,你说是不是?”

上高侯怒道:“闯什么祸,难道教契丹人拔刀把我杀了,这才不闯祸吗?这是什么道理?”

沈傲连忙拍着上高侯的肩:“杨大人是开玩笑的,本朝的侯爵去给契丹蛮子道歉,这是有辱国体的事,杨大人怎么会分不清轻重。”

还没有和契丹人接触,这内部就已经吵得不可开交,无可奈何,沈傲只好祭出皇帝来,杨真叹了口气,果然不再多嘴。

沈傲继续道:“从现在起,契丹国国使若是再来礼部滋事,杨大人不必见他。”

“不必见他?”杨真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,道:“沈钦差,若是不见,总要有个理由吧。更何况他是国使,岂能说不见就不见的?真要闹起来,只怕又多了一场纷争。”

沈傲不容置疑地道:“不见就是不见,他不是要讨个公道吗?叫他去刑部去大理寺,反正只要他愿意,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,没有我的准许,谁也不许见他。”

耶律正德正『色』道:“我叫汪先生来,是有一事与先生商讨,汪先生是南人,对南人的心思最为了解,上一次我和我的随从受人殴打,这几日我去礼部要与那杨尚书商谈赔偿之事,那杨尚书前几次还满口答应,说是一定给我们契丹人一个交代,可是这几次去,却都闭门谢客,还说既是官司,便不归礼部处置,这是什么缘故?”

杨戬引着沈傲进了阁楼,上了二楼,这阁楼的窗台正对着山下,从这里看下去,山下的景象蔚为壮观,薄雾之中,景物壮丽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沈傲很无辜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,也不知皇上发了什么疯,突然要赐婚!姨母,我的心思很简单的,现在一心就想用功读书,成婚的事连想都不曾想过。”

夫人道:“就是她,前些日子被她家人领了回去,『性』子是极好的。”

沈傲又敬了诸人一杯,那晋王红光满面地道:“有意思,如此喝酒才有意思,好,本王今日也有兴致,也随沈傲出去敬一圈酒。”他率先站起来,挽着沈傲的胳膊道:“走,走,沈傲,我们同去敬酒。”他是最爱凑热闹的,也喜欢这种新鲜的敬酒方式,硬拉着沈傲出去,沈傲心里叫苦,只好勉强与他出去,这一次出来,宾客们见了晋王,都忍不住拘谨了几分,倒是沈傲笑道:“今日能来的,便都是客人,诸位不必顾忌身份,痛快喝便是。”

唐夫人朝唐茉儿努努嘴,要问唐茉儿的意思。

沈傲颌首:“对,对,学生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唐夫人此刻不和他争了,朝他眨眼睛。

唐严立即缴械投降,无可奈何地道:“好,好,我说,总成了吧。”

唐严想要开口,可是话头到了嘴边,一时又不好说出来,他平时训斥起人来、讲些大道理口若悬河,偏偏遇到这等事,不知如何开头;呆坐了片刻,才道:“沈傲,你是我的学生,有些话,为人师者是不该讲的。”

唐严颌首点了点头,像是下了决心似的,道:“我要说的,是茉儿的终身大事,沈傲啊,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辛辛苦苦将她养大,并不指望她有什么回报,只望她能嫁个好人家,堂堂正正、清清白白地做人。可是这一次你也知道,你和她在大理寺衙堂相互佐证,说茉儿是你的未婚妻子,我问你,这件事该如何干休?”

“这是什么,大家快来看看,清纯无比的高衙内原来看的就是这种书?”沈傲从地上抓起一本书,向众人扬了扬,又呈交到推官案前,向推官道:“大人,这些高府的家人做证说他们的公子是个淡泊之人,可是这书又该如何解释?”

当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打人,高俅已是大怒,怒道:“好大的胆子,沈傲,你恃宠而骄,竟敢无君无父,好,好,来人,将他先押起来,明日我进宫去禀明圣上。”

被高进这么一说,高俅顿时觉得拉不下面子,须知他今日亲自带着步军司的禁军来,若是这些人回到营中去传扬,自己这个太尉还如何服众,冷笑一声道:“算了?想得倒是容易!姓沈的,你若是再有胆,还敢打高进吗?”

“是谁?有本事的就站出来。”接二连三地被人挑衅,高俅就是涵养再好,也摆不出那不徐不慢的气度了,高声大喝一声,怒气冲天地朝门外看去。

黑暗中有人踱步进来,来人竟是晋王赵宗,赵宗穿着紫『色』蟒袍,系着玉带,腰间缠绕着玉鱼袋,长靴踏入门槛,风采照人。

高进在高俅的厉『色』之下,只好小心翼翼地过去,到了赵宗身旁,刚刚站定,赵宗便是两个巴掌抡过来;这一次高进学聪明了,挨打也挨出了经验,一见赵宗神『色』有异,便立即缩头连退两步,让赵宗扑了个空。

沈傲笑道:“不知大人让学生知什么罪?莫非是这高衙内调戏了我家娘子,也是我有罪吗?”

那公子哥眼见如此,大声冷笑了一声,手指着沈傲道:“抓住这娘们,再将这人也绑了,带回府里去,本公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他。哼,小小一个书生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嚣张,当真活腻了!”

眼见家丁们不敢过来,暂时可以保住自己和唐茉儿的平安,沈傲打了个哈哈,看了下天『色』,时间已经不早,便朝那公子哥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敢欺负我家娘子。”

这话自是问沈傲的,沈傲呵呵一笑:“当街调戏我家娘子,我抓他又如何?”

沈傲不由道:“姨父,你是家主,这会客的事……”

等到了正堂,踱步进去,变看到杨戬正慢吞吞的举着茶盏吹着茶沫,见了沈傲过来,翘起的腿儿放下,笑嘻嘻的道:“沈公子,杂家等的你好苦。”

沈傲见她脸『色』极差,关心地道:“茉儿姑娘今日是怎么了?方才是从邃雅山房施粥回来吗?是不是和春儿闹别扭了。”

沈傲明白了,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唐茉儿的手,低声道:“有我在,不必怕。”

“吓,若沈傲真的中了四场,这朝廷该封他多大的官儿啊。”夫人捂着胸口,焦灼不安,且惊且喜,既怕被人骗了,又觉得这不是空『穴』来风。

一旁的周若扑哧一笑,道:“娘,便是考中了一百场,这官儿也是不变的,莫非考了四场就可以做太师吗?”

“可惜!”赵宗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,满脸惋惜状;吴教头则是冷笑一声,什么无阵,原以为沈傲是卖弄什么玄虚,谁知原来只是三脚猫功夫,自己这一字长蛇阵严密得很,岂是沈傲的队说攻破就能攻破的?

有了这一次进球,接下来的比赛总算将局势掰了回来,范志毅等人经过磨合,渐渐也有了默契,后卫防守,助攻协助范志毅,而李铁所需要做的,只是等待时机,范志毅一旦传球过来便临门一脚。

李铁举出手来,道:“沈教头,小人『射』门颇有技巧。”

沈傲又分派了两个后卫,另二人助攻,这一番战术指导下来,已到了正午,吩咐鞠客们先去吃饭,自己则去晋王那里赴宴,到了饭厅,沈傲总算是见到了赵紫蘅,小郡主似是挨了骂,眼眶里泪汪汪地噙着泪水,见沈傲过来也不理不睬,晋王拍案大叫道:“这般不懂事,还不快叫沈叔叔?”

赵宗讶然道:“不是已经许诺了赏钱吗?怎么?吴教头嫌少?”

沈傲听这一对夫妻在说些家常,连忙装作去喝茶,听到他们说起小郡主,心里直乐,小郡主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,『性』子上简直和他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这个题目大致可分为两种破题方法,一种是劝谏式,也即是说,学生可以以君王之政、之心来写出一篇借古喻今的经义来。这样做的后果是很容易名落孙山的,须知皇帝最厌恶的,便是谏臣,屈原跳河了,比干剖心了,伍子胥被杀了,就是那个历史上声名赫赫的魏征其实也被唐太宗恨得牙痒痒。

蹴鞠虽已发展了千年之久,远在汉朝时期,蹴鞠便已出现,可是训练方法大多还是以练习球技为主,鞠客们苦练球技自是不错,可是在体质方面,却没有针对『性』锻炼。沈傲曾偷偷向人打听过一些蹴鞠赛的事,往往许多场蹴鞠比赛,一开始鞠客们生龙活虎,一个个精力充沛的展示出精湛的球技,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不断的对抗使得鞠客的体力大量流失,使得到了后半场,鞠客们的对抗往往就开始下降了不少,一些精湛的踢球方法由于体力的透支再也施展不开。

空定微微颌首:“不错,画出此画的乃是大理国的一位贵人,那一日他巡游本寺,正好看到沈公子的大肚弥勒图。此人见了公子的画,大为惊奇,因此,便托老僧前去周府请公子促膝长谈。”

范志毅还清醒一些,苦笑道:“沈公子有所不知,我等去王府做鞠客,无非只是养家糊口罢了,今次王爷许下赏钱,眼看着如此丰厚的奖励不翼而飞,又岂能不悲?沈公子是个豪爽之人,我们也绝没有怪罪沈公子的意思,只是失了这许多钱财,心中悲苦罢了。”

沈傲火了:“若是我们输了,本公子就赔你们每人五十贯如何?不过事先说好,这几日,本公子说什么,你们便做什么;谁若是偷懒,本公子可是不出钱的!”

杨戬呵呵一笑,将两份试卷一道儿呈上御案,赵佶淡然地扫了这两份试卷一眼,先是看了沈傲的试卷,微微一笑,当看到那周威烈王时中山武公铸造几个字样,便不由地笑了,还忍不住地道了一声好字。

最后一个贡生的卷子交上来,赵佶瞥目看了一眼,只看上面写道:觥、礼器,中山国铸。

而这个器物,赵佶珍藏已久,今日现出来,自是有信心能够难倒断玉贡生,他微微笑着抚须,眼睛时而落在赵恒身上,深邃的眼眸似是掠过一丝疑『色』,最后又落在沈傲身上,心中隐隐有些期盼。到底是沈傲会胜出,还是赵恒能夺魁?

鉴宝最重要的素质在于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,假设需要极其丰富的历史知识,和活跃急智的大脑,求证时却又得要无比地细腻和一丝不苟的态度,沈傲先是大胆假设,随即再细腻观察,此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。

沈傲顿时又陷入了深思中,鲜虞中山暂时可以排除,因为这个时期的中山国在陕北境内,不可能受到当时河北燕赵文化的影响;至于后中山时代,当时的中山国已与中原文化彻底的融合,与中原各诸侯国并没有多少区别,暂时也可以排除。

时候不早,殿试再过多半个时辰便又开始,沈傲出了后庭,在前殿等候片刻,钟鼓响起,下午的阮考、玉考开始了。

所谓殿试,其实便是防止考官们舞弊而设置的,赵佶既是不感兴致,这场考试自是从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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