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冰山竹马恋青梅 > 第80章:斗酒百篇

“可你还会来吗?”这些日子的相处,他还是开始紧张她了吗?

在她几乎都要以为他已经拒绝了的时候,那男人果断说完了话便将电话挂断。

裴淼心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男人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胴体,虽然之前也像现在这般不只一次地见过他的身体,可是每回见他都觉得这男人的身材真是极好,不觉就让她红起小脸,假装埋头盯着手机。

郑惠华女士有意拉她一把,举着话筒当着在众诸人,又介绍道:“其实michelle还有一个身份,就是‘uneplacedeisabel连锁餐厅’brentqu的未婚妻。”

可是何爵士夫人的这场生日宴他还是出现了。

“你们已经见过父母了吗?”裴淼心问道。

“裴淼心你话很多!”曲耀阳皱眉,看着她不高兴,“现在这房子是我的,我想住哪里就住哪里,你要不高兴,我退租让你走人就是了!”

陈副总这时候横过眼睛,正想提醒他们不要再说话,于康已经率先迈步上前,迎出电梯里的人。

他在玄关处换了鞋,看她焦急回身进了厨房,还是忍不住尾随,倚靠在门边,看她将一道道菜肴端出来放在餐桌上。

“你有这样的怀疑并没什么问题,毕竟当初收购‘y珠宝’的时候,我用的也是一样的手段,你怕我,我知道。”他自嘲一笑,云淡风轻。

被重重推摔在床上的夏芷柔沉默了半晌,这才一边理着自己凌乱了的头发,一边坐直身子,“儿子不乖,我教训儿子罢了。”

“用心感受我,婉婉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,舒服了,你就没那么难受了……”

“厉冥皓!”她愤怒出声,双手早没了推拒的力气,只得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绝望般喘息。

裴淼心觉得其实这么点小事他也没有必要在场,可是曲耀阳坚持前往,不只自己要去,她也不能少。

这一下裴淼心没有绷住笑,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制止自己真的笑出声音,“那你确定,你真的会扫?”

离婚协议书已经呈交,而他给她的那套房子里,早已人去楼空了。

“曲耀阳我恨你!”她保持着一边大腿挂在他腰间的姿势,即便被他捂着双唇,仍是痛苦得闭上眼睛。

裴淼心身上穿着水蓝色的抹胸丝质长裙,被那些记者一夹攻,面色本就惨白,这一刻更是摇摇欲坠,踩着裙摆向后摔去。

在座的几位姑娘早都知道vivian心仪沈俊豪,只是沈俊豪心里,她们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罢了。

裴淼心快步从医院里奔出来的时候,易琛还是挽着袖子站在草地上的样子。

“嗯,这样就对了,我表妹那人就是死脑筋,如果我说你是我要介绍给她的,她一定不会答应。其实那天在高尔夫球俱乐部里看到你,我又叫你先过去找她的时候,就已经很看好你。”

他仰起头来看是她,背光的阴影里,他看不太清奔出来的人影,却突然觉得腰间一紧,落了双小手,整个人也因为那巨大的冲击向后退了半步,错愕中,还是抬手扶了她一下。

“别说话!别推开我!我脚好软,我就快要站不住……”声音里的颤抖掩饰不住,裴淼心狠狠咬紧着自己的牙关,努力让所有的狼狈和伪装都冷静下来,再不要让自己毫无征兆地摔下去。

正好是他晃神的片刻,先前多少有些错愕的易琛在那几下之后突然回神,站起身从身后冲上来抓住曲耀阳的胳膊,扬手就回了一拳。“就算军军不是你跟曲耀阳亲生的孩子,可你们毕竟在他还是襁褓的时候就带他回家里,与这孩子朝夕相处的这么多年,他就算平常再任性再不听话,可他还那么小,也知道要护着你。”

走过去将其中一张纸捡起来看时,上面是已经成型的一副设计作品,设计的每一个细节处都被她用箭头标明,包括用什么材质什么方法制作,她全都进行了标明。还有旁边的一本杂志,不像是国内的什么杂志,到像是国外的名流专访,且全是英版面。

刚要心猿意马便迅速回了神,说:“你最近还有到那俱乐部去打高尔夫球吗?”

房门几乎是在开启的瞬间又“砰”一声闭合了起来。

这一连串的声音惊骇了房间中的两个人。

裴淼心清了清喉咙看向车窗外,想必这个时候,那男人应该还在床上熟睡,而她却已经再一次不告而别了。

敬语都用上了,可想而知她已经多么不耐了这种搭讪方式。

曲耀阳的脸一沉,作势就要打人。

“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不明白。”

“……通常你求人都是这个态度?”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拧眉对着她轻笑。

这时候裴母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乱作一团。
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?我已经拿到臣羽的身体检查报告了,你根本从一开始就在欺骗我们,你一直都在愚弄我们,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玩得团团转,这下你可开心?”

她不知道这些新闻为何如此恶毒,甚至就连当年她如何从夜店里出来,勾搭上市长公子,以及之后如何破坏市长公子的婚姻,当年了多年小三才挤进家门的事情都报道得极为详尽。

夏芷柔无路可退,这个家里的佣人一向都是曲母用了多年的老佣人,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会帮她,更何况现在真正能为她做主的曲耀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回来,她打过他的电话,他说是在办公室等一个越洋的视频电话,晚了就不会回来。

自从奶奶去了以后,她早该料到,曲家本来就不是她的家,她也早就,没有家了。

曲婉婉正怔楞,手臂却被曲母一抓,两个人赶忙就奔下楼去,招呼了司机将车停在门口,两个人不由分说就坐进车子里去。

“行了!你少说两句行不行?!”跟在曲母身侧进来的,还有一脸严肃和不耐烦的曲市长。

她想,曲市长一定不会想让外人知道,他干过的那些勾当。她扬手又要去打他巴掌,却在半空中被他捉了个正着,死死固定在头顶之上。

裴淼心疼得一声闷哼,他早就抓着她的小手向下去摸他所有热情的源头。

可这该死的裴淼心,该死的二手货,她凭什么还要纠缠自己的儿子?

曲耀阳着急要追,曲母想叫都叫不住了,到是身后一声半带戏谑的一唤,一瞬让他顿住了脚步。

“是。”曲耀阳面色凝重,“这件事情复杂就复杂在,它还牵扯上了子恒,所以更不好处理。”

曲耀阳说完话后揽过裴淼心便旋身进了屋,独留万晓柔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。

裴淼心点头,“我没忘,可是她是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,咱们不能在这紧要关头丢下她一个人,更何况,我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
奶奶频频点头,“喜欢,喜欢,我小时候也有一块这样的帕子,还有苏州的鱼味春卷和油氽紧酵,真好吃,我真想吃啊……”

“聂皖瑜!”曲耀阳回身准备轻斥聂皖瑜,却在抬眸的瞬间与对面的裴淼心打了个照面。

清了清喉咙后他才道:“因为他们对你不好吗?还是他们欺负芽芽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就是我不敢回头吧!就像你说的一样,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有无处安放的寂寞,我曾经把自己所有的寂寞都放在他的身上,可那感觉不只没有让我温暖起来,反却让我越来越寂寞。如果爱一个人的结果就是让自己变得比原来还冷,那这样的爱我情愿不要了,我自己一个人反而能够好好地活。”

曲婉婉在门内恸哭出声:“我知道您跟爸爸都有自己的打算或是自己看中的人,可是你们已经摆布过我大哥的一生,害他到现在都没得到幸福,难道也想这样对我么!最多,最多我毕业以后同嘉轩一块离开a市,离开这里以后我就不算是曲市长的女儿,我们全都靠自己,不要家里的一分钱,我们全靠自己白手起家行不行?”

男人的呼吸带着沉着而暧昧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拂在她的耳边——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焦急回头想要看清楚来人的脸时,已经被人勾住下巴吻了唇。“‘宏科’收购的是哪家珠宝公司?”

“等等。”裴淼心怔然,“易家不是还有一位继承人吗?易琛,他后来没跟汤蜜回公司吗?”

曲耀阳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去看曲母,“妈,我以为这些日子,你与她应该相处得不错。”

她说:“我有什么不会明白?我只知道你爱淼心姐,爱的话,当时怎么忍心放开!”

夏芷柔怕何太太反悔,赶忙接道:“我回去再跟你说!我跟我老公在一起的,回去再说!”

夏芷柔的心下一片荡漾,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肩头,试图从这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出些什么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。

裴淼心没有说话,电话里也是安静了好一阵。

……

裴淼心没敢继续去看曲耀阳的眼睛,却听见他继续对着电话里的莲姐冷哼,说:“你以后说话别这样阴阳怪气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故意拿脸色给二少奶奶看。”

小手上空空如也,她一路坚持着向前走,直到坐上停在门口的公交车,落座于靠窗的位置,才终于找回些平稳的呼吸。

“裴淼心!”他叫了她,泡面才拆到一半,还是求救似的叫了她的名字。

她背对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,他语气淡漠倏冷,“明天一觉醒来,爷爷奶奶面前你还是我的妻子,可是在我心里,你永远什么都不是!”

陆离一顿,仰起头来有些怔然地望着曲耀阳,“你刚才说什么?她还是个处/女?你跟她都结婚这么多年了,她怎么能还是个处……这事伯母知道吗?曲耀阳你够可以的啊!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进门,居然能守住这么多年都不去碰她……”

曲耀阳抬腿正要飞踹过去,狡猾如陆离,早就跑得没有踪影。

这几年她早习惯了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,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时,亲密的互动更胜过情欲的冲动。哪怕她枕着他的手臂熟睡,或是半夜里的相依相偎,他从来谨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本份,他说她是他守了十年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。十年,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,所以他更害怕这场梦轻易就碎了。

裴淼心轻弯了弯唇角,站起身来,“刚才你一定没有吃饱,厨房里还剩了一点鱼汤,我把它热了给你……”手臂一紧,她重又跌坐在沙发上头。

曲耀阳深吸了口气后看向那民警,“我能见见我弟弟吗?”

曲耀阳抚着手上的腕表,一个司机,他从来没让他在自己的房间久留,就算是帮忙拿东西上来,也从来都是放下就走。可他,却比自己还要熟悉这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,知道洗手间的架子上哪块搭着的是他的毛巾,甚至知道他的腕表放在哪里。

这时间已经临近中午,再是春天,也正是头顶太阳暴晒的时候。

曲耀阳抬起眉眼看着弟弟,“我早说过如果你愿意到公司来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