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站首页 > 冰山竹马恋青梅 > 第50章:心明眼亮

“高,大帅,你这个想法太高了,俘虏做免费苦力,这在我国防军一直以来都是规矩,就算说出去别人也无话可说!”马上想通这一切的孙烈臣一脸钦佩说道。

“不要忘了,袁世凯手里的主力部队都留在后面,只要我们一动,这些主力部队就会向我们扑过来,进攻京畿。正因为这样,我才说袁世凯这一步棋走的好啊!”

尹潇潇笑道:“阿萝学起射御来,也极有天分。这才半个多月,已能拉起小弓。也能骑着小马转上一圈了。”

盛鸿伸手搂住谢明曦,低声笑道:“你对阿萝的要求太严格了。阿萝现在见了你就怕。你也别太心急了。阿萝还小,可以慢慢长大。我们都这般年轻,可以从容筹谋。”

盛鸿:“……”

而此时,随着谢钧的犀利反驳,赵阁老陆阁老也张口出声,赞成早日行皇后册封礼:“谢尚书言之有理。”

一席话,听得盛鸿暗暗羞愧。

淮南王世子守在床榻边,眉头紧皱。

谢明曦也抿唇笑道:“母后说的是。儿媳这便起身,送一送皇上。”

一众同窗里,最不擅和人口舌争锋的,便属方若梦了。

盛锦月不顾疼痛,又跳了起来,气势汹汹如拼命一般。手脚并用,全力施为。谢明曦再次轻松避让,出脚踹了盛锦月的另一侧腿弯。

从一百分试卷中,再评出三十份甲等。然后,这三十份试卷尽数送入宫中,由俞皇后亲自过目,选出前十。

淮南王一肚子怒火,又将淮南王世子臭骂了一顿。淮南王世子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一肚子怨气,却不敢吭声。一脸晦气地代永宁郡主去谢家赔罪。

像谢明曦和七皇子这般曾为同窗日日相对三年之久感情如此深厚的,绝无仅有,令人艳羡。

得了,做戏做足全套。

鲁王闽王没说什么,宁王却颇有挑衅之意,依旧不肯罢手:“今日过后,我们兄弟不知何日才能相聚。今晚便该喝个痛快,不醉不归才是。”

李湘如用力咬着嘴唇,将眼角边的泪意逼退。

“没曾想,后来这三架弓弩,竟出现在刺客手中,在七皇弟大婚之日行刺七皇弟。万幸七皇弟安然无事,否则,便是将这几个渎职的混账千刀万剐,也不解其恨!”

建文帝看信,众官员不敢吭声,便暗中打量四皇子。

盛鸿生平从未如此羞愧欲绝过。纵然脸皮再厚,也无颜和谢明曦对视,目光飘移不定:“我困了,要睡会儿。”

岁月残忍如刀,谁也无法逃脱老去衰弱的命运。

李湘如满心的少女爱慕,注定要落空!

盛锦月嘴唇微动,分明是在邀功:“大哥,我这回听你的,特意邀了谢明曦前来。你答应送我一张上好的古琴,可别忘了。”

几位皇子无人张口解围,各自袖手看热闹。

淮南王世子气得脸都黑了,张口便骂:“你说得倒是轻巧!免试就读的名额何等稀少珍贵,你祖父舍了脸进宫相求,才为你求来了名额。你说不去就不去,将你祖父置于何处!”

此时的谢钧,脸上不下四处指痕,头发凌乱,狼狈不堪。

永宁郡主右手用力握成拳,良久,才缓缓松开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。

众人各有所思,各自皱着眉沉着脸。千头万绪种种猜测在心底掠过。

“算我求你了!”

一个是已嫁人生子的盛锦月,一个是已带着嫁妆归家的穆梓淇,还有一个,是被关在慈云庵里的永宁郡主。

永宁郡主口中嘶喊着“这绝不可能”“定是那两个老婆子胡编乱造乱嚼舌头”,整个人虚弱无力,重重倒地不起。确实值得恭喜!

六公主耳力灵敏,却只做没听见。

光亮的铜镜照映出董翰林忽红忽白的老脸。

方若梦立刻轻声提醒:“颜妹妹,你声音小一点,夫子们就在隔壁进食,可千万别被董夫子听见了。”

盛鸿沉默了片刻。

如果有人主动来招惹我,那就怪不得我“不将心思放在学业上”了。

……

盛鸿要立女儿为皇太女,怎么也得等几年再说。

若是他被关进宗人府,宁王府岂不是要任人宰割?

话中影射之意十分明显。

莫非是恼恨过度,反应不过来了?

“反正,我不想听。”六公主难得露出任性的一面。

……

“瞧瞧今日,六公主殿下特意陪你来淮南王府,言词之间处处维护于你。可见六公主殿下是真心将你视为好友。”

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,彻彻底底地偏向了谢明曦!

换下龙袍身着常服的建文帝,走至俞皇后的身后,笑着问道:“皇后在看什么?”

谢云曦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的“选择”已经触怒母亲,陡然一阵惊惶:“母亲,我不是有意要背叛你。你别生我的气……”

“盛鸿见过山长。”一身黑衣的俊美少年含笑拱手作揖。黑眸如墨,溢满神采,风采夺人。便是最挑剔的人,也得赞一声世间无双。

头顶顿时多了阴影。

……

众少女听闻方若梦也是庶出,下意识地一起看向谢明曦。

隔日,谢明曦和萧语晗结伴进宫请安。

谢明曦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应道:“我天性好强。心里再惶惑不安,面上总要装得若无其事。”

尹潇潇轻哼一声:“你以前是皇子,现在是藩王,整日被困在京城里,游走于朝堂之间,勾心斗角殚精竭虑。连累得我也憋憋屈屈地过日子,哪里好了?”

他对此心知肚明,却无可奈何,只能当做不知。

方家内宅那点事,早已被众人口耳相传。

俞皇后目光掠过一众皇子,淡淡道:“免礼平身。”

帝后携手,相携入座,看着亲密又恩爱。

咣当一声脆响!